2015年4月30日 星期四

你的快樂被誰在決定著?


一個成熟的人應該掌握自己快樂的鑰匙,他不期待別人使他快樂,反而能將快樂與幸福帶給別人。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「快樂的鑰匙」,但我們卻常在不知不覺中把它交給別人掌管!
  
  一位女士抱怨道:「我活得很不快樂,因為先生常出差不在家。」她把快樂的鑰匙放在先生手裡。一位媽媽說:「我的孩子不聽話,叫我很生氣!」她把快樂的鑰匙交在孩子手中。男人可能說:「上司不賞識我,所以我情緒低落。」這把鑰匙又被塞在老闆手裡。婆婆說:「我的媳婦不孝順,我真命苦!」年輕人從文具店走出來說:「老闆服務態度惡劣,真把我氣炸了!」
  
  這些人都做了相同的決定─就是讓別人來控制他的心情!
  
  當我們容許別人掌控我們的情緒時,我們便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,對現況無能為力,抱怨與憤怒成為我們唯一的選擇。我們開始怪罪他人,並且傳達一個訊息:「我這樣痛苦,都是你造成的,你要為我的痛苦負責!」此時我們就把這一項重大的責任,託付給周圍的人──即要求他們使我快樂。我們似乎承認自己無法掌控自己,只能可憐地任人擺佈。這樣的人使別人不喜歡接近,甚至望而生畏。
  
  一個成熟的人能夠掌握住自己快樂的鑰匙,他不必期待別人使他快樂,反而能將快樂與幸福帶給別人。他情緒穩定,能為自己負責,和他在一起是種享受,而不是壓力。
  
  修行人教我們要:作自己的主人,不要被環境、物慾左右;聖經教我們要「常常喜樂,凡事包容,凡事感恩。」你的鑰匙在哪裡?在別人手中嗎?快去把它拿回來吧!

【開示】上夢下參老和尚春末法語開示


四月十三日開示
你念阿彌陀佛是正見。別人念《藥師經》也可以,如果叫大家都去唸阿彌陀佛不念《藥師經》就不對了,不要以為自己往西走,就排斥別人往東走,這叫邪見,是我執煩惱的表現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緣和好樂,要尊重別人的選擇。信未入位的時候,很難說是正知正見,必須到初住才不退。


四月十四日開示
人本應該是平等的,但是實際上有貧、有富、有貴、有賤,為什麼會出現這些差別,這就是佛教說的因緣果報。每一位道友都應該知道,你今生所受就是前生所做的。你今生所做的是因,又得到未來的果,就這樣的因果相循。知道這些道理了,遇到任何逆緣都不會再怨天尤人!

四月十五日開示
要遠離惡法,就應該先捨棄惡友,親近善友。那些不聽諫勸專門障礙你修習善法的人,你一定要遠離,不然你的善念就會受到他的污染。有些家庭中,先生無有信仰,太太則要耐心溝通善巧攝受等待因緣,切不可勉強家人。如此才能家庭和樂,這需要智慧和堅持。

四月十六日開示
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,各人有各人的習氣。一母生九子,九子各不同,種子相同習氣不一樣。所以修道者要防護六根,善護其心。努力改正不好的習氣,這才是修行入手處。

四月十七日開示
真是大乘菩薩,他不會毀謗任何一法的。地藏菩薩弘揚地藏法門,他沒有謗觀音菩薩,觀音菩薩也到地藏菩薩這裡來助他宣揚。我們要明白這個道理,無論誰說法,都要讚歎隨喜,不說不,只說好,古來說:僧贊僧佛法興。這就叫護持佛法。

四月十八日開示
修行要不貪戀不執著功德,要把聞法修學行持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,同等獲利。所以隨便你在哪兒修行,營福,乃至看書、誦經,把自己所修這一切的功德都迴向給眾生,願眾生都能得到真正的利益解脫,大家能一同趨向佛的智慧,到達不生不滅的涅槃。

四月十九日開示
我們剛剛信佛的道友,基礎還不牢固,學了《金剛經》或是《大般若經》,往往一開口就是空的、假的,這樣對不對呢?對。但是你假得了嗎?給你兩個耳光,說你是假的,我打的不是你,行嗎?恐怕不行。就像我們說人民是主人,那我隨便到中國人民銀行去拿錢,那也是不行的。一定要明白理可頓悟,事相上卻要規矩踏實做的更好。絕不能執理廢事,這不得佛法精要。

修行,務必要經常觀察自己,把心轉為道用





真正的高僧大德,或有實修實證的人,從來不會宣揚自己,而只會觀察自己的過失。他們有強烈的出離心,三門寂靜調柔、謹小慎微,了知一切有為法皆為無常,時時思維輪迴的痛苦,恆常處於對上師三寶的信心和對輪迴的厭離心之中。如米拉日巴尊者云:“無人山谷岩洞中,恆具出離厭世心,上師乃為三世佛,強烈堅信永不離。”一個真正的修行人,在無人的山洞中修行時,恆時對輪迴有極大的出離心,對上師三寶有強烈的信心,並不是今天生一個信心,明天就沒有了。    
信心和出離心,這二者是佛法的根本。按照噶當派的觀點,生起信心主要有四因:一是依止善知識,二是親近善道友,三是修行無常,四是多看經論。我們也務必要依此而實地修行,否則,今天自己是個修行人,但由於分別念是無常的,明天會變成怎樣也很難說。
在修行過程中,務必要經常觀察自己,盡量把心轉為道用。如今依靠良師益友的助緣,我們暫時擁有了修法的時機,但凡夫的想法沒什麼恆常可信的,故一定要夜以繼日勤奮修法,活到老,修到老。  
在求學的過程中,也要記住“學無止境”這句話,萬萬不能驕傲自滿、得少​​為足。對於以上道理,每個人一定要認真觀想,深深思索。    
綜上所述,通過思維無常的各種喻義,大家理當深信:上至三有之頂、下至無間地獄,皆無有絲毫恆常穩固的,都是遷變增減的本性。

自稱是佛化身怎麼看待這種現象?


如果有人有了少許的神秘感應,就以為是得了神通或以為是佛菩薩的顯聖,那是不正確的。佛與菩薩有應而無相、無相而有力,那就是隨機應化的感應作用。但是他們不會採取一定的模式和特定的人作為他們的使者和代表,神應無方,感而遂通,怎麼可能有特定的人作為佛菩薩的代表?雖然有佛菩薩的力量通過不同的人及物而表現,此人此物亦不可自視為佛菩薩的自身。

  假如有人,不論僧俗,不論佛教徒或外道徒眾,自稱是佛菩薩的化身,他若不是想以大妄語來搏取利養、恭敬、妄自尊大的名位,就是鬼神、外魔附身、顯異惑眾。他們雖然也有若干百分比的靈驗,但於信仰者的禍福無補,所以正信的佛教徒不該表現這種身分,也不得信賴表現這種現象的人。

  從佛教的史傳所見,只有釋迦世尊是佛,尚沒有第二人自稱是佛的例子。如果自稱是佛,不論是佛的什麼身,都是大妄語,要不便是鬼神附身的現象。表面看,他們是行道救人,事實上是惑亂人心,鼓勵社會大眾不從事實際的努力,只求幸致的福佑。

  至於菩薩也是一樣,歷史上的菩薩,在佛的時候,只有彌勒,說他是在五十六億萬萬年之後,在此世界第二位成佛。其他如觀音、文殊、普賢、地藏等並非歷史人物,而是由佛介紹而知的大菩薩。另外如馬鳴、龍樹、無著、世親等印度的大乘論師,也是後人依據他們的大乘言行,尊敬他們為菩薩。又如中國的天台智者大師,被後人稱為東土小釋迦,但他自稱尚是信位的凡夫;永明延壽禪師,被稱是阿彌陀佛化身,那也不是他個人的自述;九華山的地藏,是新羅的王子出家,法名為地藏,後人認為他是地藏菩薩的化身,亦非他自稱是地藏菩薩。所以,正信的三寶弟子,應該看所有的眾生都是未來的佛菩薩,也都是佛菩薩的化現,但他們是凡夫的身分。

  如果這些自稱是佛菩薩化現的人,能說出你的過去,指示你的未來,甚至於知道你和你的關係人的歷史背景,並預言你們未來的發展,也不應為其所惑。鬼神都有這種力量,如果你自己以持咒、修定的努力,也會達到這種目的,但那也不是神通,而是咒力、鬼神的感應,或是差遣鬼神所得的結果,最多是定力的現象。因此,這種人談未來未必正確,說過去也不會比你自己知道的更為清楚,對過去世那就更渺茫了,準確性到什麼程度,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。因為凡事不能違背因果,一定要發生的事,鬼神幫不了忙,預知於事無補,只有善惡勤惰的因緣可以改變;若非大善大惡,不能改變定業、定果,只要盡心盡力,為善去惡,行佛所行,言佛所言,學菩薩所學,未來的命運就操之在己。

心靈淨土:水深不語,人穩不言

生活不是戰場​​,無需一較高下。

人與人之間,多一份理解就會少一些誤會;
心與心之間,多一份包容就會少一些紛爭。



不要以自己的眼光和認知去評論一個人,判斷一件事的對錯。
不要苛求別人的觀點與你相同,不要期望別人能完全理解你,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觀點。
人往往把自己看得過重才會患得患失,覺得別人必須理解自己。


其實,人要看輕自己,少一些自我,多一些換位,才能心生快樂。

所謂心有多大,快樂就有多少;包容越多,得到越多。
不要背後說人,不要在意被說。
一無是處的人沒得可說,越是出色的人越會被人說。

世間沒有不被評論的事,也沒有不被評說的人。
別人的嘴我們無法去控制,但我們可以抱一顆淡然的心去看一切紛擾。

心靜才能聽到萬物的聲音,心清才能看到萬物的本質。

沉澱自己的心,靜觀事態變遷。與人相處,需要講究方式方法。
有些事,需忍,勿怒;有些人,需讓,勿究。
嘴上吃些虧又何妨,讓他三分又如何。

人人都需要被尊重,人人都渴望被理解。
水深不語,人穩不言。學會淡下性子,學會忍住怒氣面對不滿。
事事不能太精,太精無路;待人不能太苛,太苛無友。
懂得退讓,方顯大氣;知道包容,方顯大度。

己之短,不可藏,越藏越短;己之長,​​不可揚,越揚越少。
得意時莫炫,失意時莫餒。花無百日紅,人無百日衰,
三分靠運,七分靠己,努力過就好,盡了心就行,
結果不是最終的目的,過程的體會,才是最真的感悟。

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

【心外無法,法外無心】


“心境一如”,我們可以了解這個字面的意思,雖然了解,我們沒入這個境界。要怎麼入?在日常生活當中,工作、待人接物時時刻刻能提得起,這才能契入。什麼叫“心”,什麼叫“境”,實在講,有幾個人真搞清楚?我們今天起心動念是不是心?不是這個地方講的心,這個地方講的心是什麼心?是真心,我們起心動念是個妄心。真心能現、能生,惠能大師開悟的時候所講的「能生萬法」,能現萬法。萬法是宇宙,我們今天的學術叫時空,宇宙就是時空的意思,時間跟空間。時空裡面所包括的一切法,沒有一法遺漏的,包含無窮無盡的法界,無窮無盡是講法界的深與廣,講廣沒有邊際,講深沒底。就像兩面鏡子對照,我們人站在當中,看到裡面反射的境界相,沒有止境的,重重無盡,從這個比喻裡面我們能體會一點無窮無盡的意思。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夠證實?大乘教給我們講得很清楚,放下妄想分別執著你就證得,你就回歸自性。境就是法界、就是萬法、就是宇宙、就是時空。一如是怎麼說?能現跟所現是一不是二,能生跟所生、能變跟所變不二,大乘教裡面講入不二法門。這是什麼?這是宇宙萬法的真相,《般若經》上有一句話說這樁事情,叫「諸法實相」。《般若經》如果讀得不多,我想《金剛經》很多同修念過,《仁王般若經》大概也有不少人念過,《般若經》上常說「諸法實相」,就是此地講的心境一如。
  佛引導我們,教誨我們,要體會其中的真實義,真實義是什麼?就是下面這兩句的解釋,「心外無法,法外無心」。用現在的話,這個話說不盡,現在話講物質跟精神,物質裡面有精神,精神裡面有物質,能生跟所生是一不是二。這裡面顯示出一個什麼意思?遍法界虛空界是一個自己。如果對這個事情,你要是真正明白了,恭喜你,你證得法身,這叫法身。法身本來如是,從來也沒有離開我們,只是我們怎麼?不知道、不覺悟,如果真正知道,知道了你也是二住菩薩。給大家說,初住就證得,所謂是破一品無明、證一分法身,你就證得,你知道遍法界虛空界跟自己是一體,證得之後你的性德自然就流露出來,就起作用。性德無量無邊,它裡頭有個主流,這主流是什麼?是智慧、是愛心。這是真的愛心,這可不是假的,真的愛心,為什麼?從真性裡面流出來的,不是從意識的。意識是什麼?意識是妄想分別執著,那是意識,意識裡面流出來的是有分別、有執著,那不是真實的。真實的只有諸佛菩薩、諸佛如來、法身大士,證得法身的這些大菩薩,《華嚴經》初住以上四十一位法身大士,這四十一位就是十住、十行、十迴向、十地、等覺,就入這個境界。這個境界裡面的人,我們可以說真人,不是這個境界裡的,假人,不是真人。那就是說十法界、六道裡頭都是假的,不是真的,就同《金剛經》上所說的,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」,那是指十法界裡頭的,十法界依正莊嚴是虛妄,不是真的。《金剛經》上有一首偈子說得好,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」,那指十法界,十法界依正莊嚴是夢幻泡影,我們放下起心動念就證得真實,頭一個就證得心境一如。你對於一切法不再有分別,你的愛心遍法界,真誠的愛心,平等的愛心,為什麼?遍法界虛空界跟自己是一體,他怎麼不愛?無始劫到今生,你的煩惱習氣就斷盡了,煙消雲散沒有了,迷的時候有,覺悟的時候沒有。就跟人作夢一樣,睡覺的時候作夢,夢中有境界,醒過來之後這夢境就沒有了。那我們知道,十法界是夢境,六道是夢境,清醒過來的境界是什麼?是一真法界,是真的不是假的。一,就是此地一如,覺悟了;沒悟的時候千差萬別,悟了之後心境一如。

  這一條十二個字,確確實實我們要常常放在心上,常常提起觀照,我們可以這樣修法,為什麼?《華嚴經》念這麼久了,尤其是《還源觀》能夠熟悉,六大綱領記得清清楚楚,幫助我們隨時隨地提起觀照,這個觀照就是覺而不迷,真的你皈依佛了。迷了生煩惱,生什麼?生分別、生執著、生起妄念,還造罪業。罪業是什麼?自私自利是罪業,損人利己是罪業,嫉妒障礙是罪業,貪瞋痴都爆發出來了。貪的是什麼?名聞利養、五欲六塵,貪這個東西,不知道名聞利養是假的,五欲六塵根本就不存在,為這些東西造業。造業,你要不能夠覺悟過來,它有業報,業報就是三途、是六道。統統是假的,你不知道是假的,好像就真有,就像作夢一樣,這夢中境界,每一個人都有作夢的經驗,在夢中有苦有樂,醒過來之後一場空。我們這個夢要什麼時候醒過來?醒過來就是到極樂世界,醒過來了。你沒有脫離六道輪迴沒醒過來,沒有脫離十法界你沒醒過來。醒過來之後十法界跟六道都沒有了,也就是你至少回歸到初住、二住菩薩,你到這個境界,這個時候真的離苦得樂了。六道苦,十法界苦,離苦,回歸到極樂世界。諸佛如來的實報土都是極樂世界,我們學淨土的人講極樂世界就是阿彌陀佛的實報莊嚴土,《華嚴經》上所講的是毘盧遮那佛的實報土,都是極樂世界,那個里頭沒苦,苦樂都不存在。我們講的樂,樂也是苦,樂是什麼?釋迦牟尼佛講得清楚,樂是苦暫停的時候你覺得樂,苦樂都沒有的時候那是​​真樂。千萬不要誤會,極樂世界很快樂,那個地方什麼苦都沒有,很快樂也是苦,快樂是什麼?樂叫做壞苦,它不能長久,不能永恆,無常。所以古人還有一句話說得好,樂極生悲,它有變化,苦樂都沒有了就沒有變化,那叫真樂。真樂里面才能夠與法界虛空界裡面一切有情眾生,就是迷而不覺的眾生,與他們感應道交,他們有感你就能應,應以什麼身得度你就能現什麼身,這叫自在。雖然應身,在十法界也好,在六道也好,幫助這些苦難眾生,自己居然沒有起心動念,這個真了不起。


  我們幫助人起心動念,佛菩薩幫助人不起心、不動念,這不好懂。幫助人不起心、不動念,我們對這樁事情,多少年都沒有辦法搞清楚,只能夠隨順經典所說、祖師大德的註解講講,講了我們自己也懷疑,聽的人能不懷疑嗎?為什麼沒有念頭能感?因為他一體,就是此地講的,心境一如。感應道交的速度快,我們無法想像,就像彌勒菩薩告訴我們的,一彈指有三十二億百千念,也就是一彈指有三百二十兆念頭,這一彈指有三百二十兆個念頭,這從時間上來講,無法想像。所以我們看到大乘教裡面佛有說「不生不滅」,一彈指三百二十兆的念頭,可以說它不生不滅,它沒有生滅。說真的沒有生滅,不是,它有生滅​​,太快了,你覓生滅了不可得,你找不到,那不就是不生不滅了嗎?但是那不是自己的境界,是誰的境界?佛在大乘教裡面告訴我們,八地以上他證得,那是他的境界。八地、九地、十地、十一地,十一地是等覺,再上去叫妙覺位,這五個位次他們的境界,也就是五十二個菩薩的等級,最高的五個,是他們的境界,他們知道。你說他們那個心淨到什麼程度?這麼一點點,很短的時間那個微細的念頭,他們都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不但凡夫沒法子,六道裡頭沒有人能知道,四聖法界也不知道,阿羅漢、辟支佛、菩薩、十法界裡面的佛都不知道,他們能夠知道也就跟我們一樣,從佛經裡面得到的信息,自己沒證得,所以不得受用。

  這一句的提示太重要,「心外無法,法外無心」。我們從哪裡下手?從一視同仁。我們對待所有一切眾生,有情的眾生、無情的眾生;換句話說,對一切人、對一切事、對一切物平等看待,要跟對待自己一樣,自他不二。套這個話來說,自外無他,他外無自,心外無境,境外無心,我們常常這樣念,把我們的清淨心念出來,把我們的平等覺念出來,這個功夫念佛往生西方淨土,四土生哪一土?生實報莊嚴土,不是生在凡聖同居土,也不是生在方便有餘土。別人分人我,我不再分人我,這境界提升了。如果我在境界裡頭還分人我,人分人我,我也分人我,自己要覺悟,我們的境界沒有提升,還是凡夫,還是在這裡搞煩惱習氣,你的功行沒有進步,學佛學一輩子原地踏步,這個不能不知道。

 

大智者必謙和,大善者必寬容


大智者必謙和,大善者必寬容,唯有小智者才咄咄逼人,小善者才斤斤計較。有大氣象者,不講排場;講大排場者,露小氣象。大才樸實無華,小才華而不實;大成者謙遜平和,小成者不可一世。真正優雅的人,必定有包容萬物、寬待眾生的胸懷;真正高貴的人,面對強於己者不卑不亢,面對弱於己者平等視之。

[執於一念,困於一念;一念放下,自在心間]當你接納自己的過去,享受自己的現在,樂觀自己的未來,你就站在生活的最高處;當你悟到成功不會造就你,失敗不會擊垮你,平淡不會淹沒你,你就站在生命的最高處;當你能以無憾之心向後看,以希望之心向前看,以慈悲之心向下看,以坦然之心向上看,你就站在靈魂的最高處。

世態炎涼,無需迎合,人情冷暖,勿去在意。身在萬物中,心在萬物上。靜聽大海潮起潮落,笑看天邊雁去雁回。寵辱不驚,去留無意,以平常心對待無常事,淡然看待人生的得失,榮辱與成敗。在紛擾喧囂的紅塵,亦能簡單明約,空靜安然地享受生命與生活。

淡看人間事,瀟灑天地間。再幸福的人生也有缺憾,再淒涼的人生都有幸福。瀟灑的人生,要學會淡看缺憾,隨緣而動。所謂隨緣,就是盡人事而聽天命。有隨緣的心態,才能看淡失去,而把精力放到你可能的擁有上。失去變淡了,痛苦就輕了;擁有看重了,快樂就增值了。瀟灑的人生,心裡只願裝著喜樂。

成功不在於堅持了多久,而在於你能否繼續堅持。成功的關鍵往往只有幾步,其他時候都是默默積澱的過程。積澱的過程需要堅持,此時的寂寞、平淡需要耐心來堅守;此間的困難、挫折需要智慧來攻克。關鍵時候更需要堅持,幾乎所有困難都在此時浮出水面,擊破它們,你就贏了。誰堅持到最後,誰笑得最美。

一憂一喜皆心火,一榮一枯皆眼塵,靜心看透炎涼事,千古不做夢里人。聰明人,一味向前看;智慧人,事事向後看;聰明人,是戰勝別人的人;智慧人,是戰勝自己的人。修心當以淨心為要,修道當以無我為基。過去事,過去心,不可記得;現在事,現在心,隨緣即可;未來事,未來心,不必勞心。

人生的軌跡不一定會按你喜歡的方式運​​行。有些事你可以不喜歡,但不得不做;有些人你可以不喜歡,但不得不交往。當遇到那些自己不喜歡卻又無力改變的事情時,我們唯一能做的,就是忍耐。忍過寂寞的黑夜,天就亮了;耐過寒冷的冬天,春天就到了。練就波瀾不驚的忍耐,再艱難的歲月,也只不過是浮雲。

做人要一半聰明一半糊塗,把聰明的眼光對向自己,對自己的缺點錯誤,一定要心如明鏡明察秋毫,一點不能馬虎放過;把糊塗的目光對向別人,眼中看不到別人的對錯得失,就像唐僧,滿眼裡就沒有妖精和壞人。即使還做不來看不到,那至少要學會心裡有數嘴上不說。說了,就是傷害;不說,那是寬容。

放慢你匆匆的腳步,記住為什麼要上路


“生命之舟難以承載太多的功名利祿,所有的繁華與榮耀,也只不過是過眼煙雲。既然如此,我們為什麼不去放慢腳步,還人生一抹淡然呢。”
在有限的生命裡,能多一些慢下來的時光,日子就會少些羈絆和框約,多些潤澤和散淡。
然而,在這千帆競發的時光裡,誰又能捨得如此的本錢,放緩寸金寸光陰,悠哉游哉呢?

  這個時代,人們宛若步入快車道,慢下來不行,稍稍停息更不行。因為人們固守著“時間就是金錢,效率就是生命”的理念不肯放棄,要爭做走在時代最前面的人,無暇停頓,也不敢停頓。
三歲的嬰兒,天剛濛濛亮,就被母親從睡夢中喚醒,急匆匆地送往幼兒園,開始了咿咿呀呀學語的一天;上了小學,就鄭重其事地踏上了蛻變於龍的路程。
一個個天真幼小的生命,走出滿堂灌,便要匆匆趕往才藝、書法、數理、寫作、健美輔導班。

  就這樣,一個個天使的快樂時光,被無情地剝奪了。打工者,披星戴月超負荷勞作,養家糊口;明星們,南來北往地趕場子,掙銀子。
還有,一些人終抵不住名與利之誘惑,為了位子、車子、房子、孩子、盤子,甚至裙子。嘔心瀝血,疲於奔波,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。
世俗人生,匆匆步履,人們有太多心靈的疲憊,太多的踉蹌。可悲的是:我們往往不明了自己腳下所處的方位,不明了自身所承重的極限,不明了自身視線的短淺。

  只看到了山脈的巍峨,忘記了山徑的陡峭與曲折;只看到了麗日春花,忘記了漫漫長夜對一粒種子的熬煎;只看到了錯落有致的摩天大廈,而忘記了一磚一沙皆辛苦。
背負著自以為是的形形色色的行囊,強作一路瀟灑的蹣珊,追逐著飄緲無根的夢幻。
在慢不下來的時光裡,我們並沒有留意,歲月已匆匆遠去,悲喜已默默沉澱。關於七情六欲,縱有千言萬語,終弄不清是非曲直。

  阡陌裡游走的人們閱盡滄桑蕭條後,還能一如既往地綻開笑顏?還能遠離惆悵,淡看秋月暮色?還能秉持“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”的情懷嗎?
人生,有時很像北極狼一樣經不起誘惑,竟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。不懂得,擁有了麗日春花的艷麗,就要失去銀裝素裹的聖潔;擁有了闌珊夜色的美妙,就要失去陽光絢爛的麗日。
為了接踵而來的慾念,人們總是步履匆匆,一往無前。終在一個無限寂寥的夜晚,蒞臨生命的終點時,驀然回首,才發現一生太過匆忙,早已忘記了當初為何出發,又為何上路。

  在這個步履匆匆的時代,也許,很多人和我一樣,銘心懷戀那沒有網絡,沒有手機,沒有轎車,沒有霓虹的時代。
人們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固守著自己的家園,不去為網絡浪潮的澎湃而驚心,不去為未接電話的耽擱而驚恐,也不去為夜色的喧囂而煩惱。
走著自己的道路,想著自己的心事,做著自己的事情,在湛藍的天空下,每一天都是那樣的從容,從容得讓人看淡了花開花落,得失更迭,生死枯榮。
春種秋收,顆粒歸倉,步入歲月深處,人們迎來了一段閒暇的時光。

  長者三五成夥,沐浴著溫暖的陽光,談論著莊子裡的陳年舊事,籌劃著蓋一座新房,娶一房媳婦,憧憬著未來的旖旎;
孩童們秋假剛結束不久又迎來了寒假,在空曠的打穀場遊戲著過家家,汗流浹背地打陀螺,把快樂寫在臉上,也寫在日子上。
良田萬頃,日食一升;豪宅萬間,夜眠五尺。人生不滿百,所需物質區區可數。
生命之舟難以承載太多的功名利祿,所有的繁華與榮耀,也只不過是過眼煙雲。既然如此,我們為什麼不去放慢腳步,還人生一抹淡然呢。

一定要看破紅塵之後才能學佛嗎?


這是一個似是而非的問題。「紅塵」二字並不是佛學的名詞,實出於中國文學的辭匯。它的意思是形容飛揚的塵埃,或是繁華的生活景象。

  西漢班固的〈西度賦〉,有「闐城溢郭,旁流百塵,紅塵四合,煙雲相連。」這是形容西度長安,人多、事多、錢多,豪華熱鬧。在盧照鄰的詩《長安古意》中,有「弱柳青槐拂地垂,佳期紅塵暗天起。」宋朝程顥的〈秋月〉詩中有「隔斷紅塵三十里,白雲紅葉兩悠悠。」在曹雪芹的《紅樓夢》第一回中也說「有城回閶門,最是紅塵中,一二等富貴風流之地。」可見紅塵二字都是指世俗的、官場的、富貴人間的繁華景象。

  「看破紅塵」這句話亦非佛家所用,而是中國古來的文學家,受到道為的影響,以及後來隱遁之士厭倦官場虛幻的富貴生涯,嚮往山林的田園生活,而經常使用的辭匯。所以,看破紅塵就是從煙雲似地繁華生活隱退到自由、簡樸、自然的林野或山野生活環境中。

  佛教在中國常常受到誤會,一般人常把逃避現實,隱遁於山林的風氣和現象,歸之於佛教的信仰以及學佛的結果。其實佛法中,不講紅塵,也沒有講看破紅塵,只有講到與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六根相對的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等六塵。六塵是外境,六根是內境,必須加上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六識,才能產生身心現象。心為外境所轉,也就是被六塵所動,就會以六根造作善惡、好壞等的行為,佛法稱此為造業。其可以造惡業,也可以造善業:造惡業下墮地獄、餓鬼、畜牲的三惡道;造善業則還生為人,或生天界,享受人天的福報。但是不論下墮或上升,都是在世間的輪迴生死苦海之中。欲解脫,則必須認識六塵是虛幻的、不實的、多變的。《金剛經》把它形容為如夢、如幻、如泡、如影。能夠徹悟六塵世界的虛幻不實,當下就是解脫自在。若身心處於六塵世間,而不為六塵世間所困擾、誘惑,就不會起煩惱,稱為解脫之人。

  可見,佛法所謂的六塵,是指身心所處的環境。繁華的富貴生涯,固然是屬於六塵,隱退的自然生涯,也沒有離開六塵,因此,禪宗有言「大隱隱於市廛,小隱隱於山林」。這也就是說,心有所執,身有所繫,不管生活在什麼環境,都不自在。山野的狂風、暴雨、惡獸、猛禽、毒蟲,或所謂窮山、惡水、潑婦、刁民,都會引起你的煩惱;如果心無掛礙,處於皇宮、華廈和居於洞窟、茅舍都是一樣的,何必要去分別。

  通常都說看破紅塵就是落髮為僧,那可能是指仕途失意、事業失敗、婚姻離散、家庭破碎,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信心和勇氣,在窮途末路,心灰意冷之餘,就到佛門中找一條安穩偷生之路,所謂:伴著青磬紅,了此殘生。這景像是非常消極、悲觀,甚至悲慘的!佛門中的確有這種人,但這絕對不是進入佛門學佛者的通途和正途。

  進入佛門,​​成為佛教徒,也並不等於出家。佛教徒分為在家與出家兩大類,出家只是少數,在家才是佛教徒的多數。出家是全部生命的投入,所謂將此身心施予三寶和施予眾生:施予三寶是為求法;施予眾生是為度眾。施予三寶乃為弘揚佛法、續佛慧命;施予眾生則可攝化、救濟苦海的眾生。能夠難捨能捨,難忍能忍,才是出家的正確目的。從難捨能捨而言,是放下名利、物慾;就難忍能忍而言,是承擔如來的家業和眾生的苦難,故所謂看破紅塵實與出家的宗旨無關。

  至於出家學佛,可以包括社會的一切階層,且絕不為逃避現實,乃在和睦人間、淨化人間,也就是佛化人間。如果學佛之後要離開人間,離群索居,那就違背了佛化人間的旨趣。在家學佛,在五戒、十善的生活原則下,對於家庭、社會、國家都應盡責盡分。所以學佛之後的在家人,他會更積極於人間的生活以及分內的責任。這也就是大乘佛教將菩薩的形象分為出家、在家兩類的原因;出家菩薩是無牽無掛的比丘相,在家菩薩是福德莊嚴的天人相。

  如果以看破紅塵的本意而言,是屬於消極的,而學佛卻是積極的。我們可以把人間的生活形態和心態,分為三類:第一,絕對的多數是屬於戀世型的,對於任何事物都放不下,爭名奪利、飲食男女、醉生夢死,苦惱終生而不知生為何來,死向何去?活著的時候放不下,要死的時候捨不得,所以佛稱他們為可憐愍者。第二類人是厭世者,他們或是憤世嫉俗,或懷才不遇;或是消極、悲觀,對於生命抱著無可奈何的態度。因此,前者會變成玩世不恭,或退出人間社會的大舞台,而過隱遁的生活;後者若不自殺而死,也會逃避現實,抑鬱以終。第三類,是屬於放得下、提得起的人。他們見到人間的疾苦,世事的危脆,以悲天憫人的懷抱,拯救世間眾生於水深火熱之中,即使跋山涉水,乃至於赴湯蹈火,亦在所不辭。這就是被後世稱為賢者和聖人的型範。

  以佛教的觀點看,第一類人是凡夫根性;第二類人,類似小乘根性;第三類人,類似大乘根性。不過,若以佛法化導,第一類人雖是凡夫,也能夠漸漸獲得智慧,洞察世間現象,為人們減少煩惱,為社會減少災難。第二類的小乘根性,則至少不會憤世嫉俗,或者尋短自殺,而會積極修行,早求出離生死苦海。進而也能為人間留下自我奮發,自我救濟的模範和典型。第三類大乘根性者,則能由於佛法的化導,而賦予無限的生命、無窮的悲願,生生世世發菩提心,行菩薩道,佛化人間,成就佛國淨土;不僅度人,也要度盡一切眾生。他們不會因阻撓而失望,也不會因便利而狂熱;時時努力於因緣的促成,默默地耕耘,成功不必在我,卻永遠精進不懈,像這樣的學佛態度,當然與看破紅塵的觀念了不相關。

  佛教不是消極避世,也不是遇到困難的避難場所,而是教會你更好的了解人生,了解生命的真相,用佛法指導你,怎麼在現實中很好的生活,怎麼才能得到究竟的解脫。並且不是單純自己解脫,要幫助更多的人,幫助眾生獲得解脫。